
2025/07/13 河北大名縣
一早去吃撒湯,有點像胡辣湯。
展開剩余89%這類吃食第一次在合肥遇到,坐了一夜火車,下車去了逍遙津公園附近一家早餐鋪,當地朋友推薦了胡辣湯,黑乎乎有點辣,濃濃的調味料味道。我不習慣那種味道,喝了一口就放下了,只吃了油條。后來在鄭州,朋友帶我去了方中山胡辣湯,生意很旺,要了胡辣湯、水煎包、牛肉盒、蔥油餅,各樣嘗過之后,吃了一塊蔥油餅,對胡辣湯這種吃食徹底絕望了,太辣了。不是它不好吃,只是我不習慣。住家小區旁開了一家河南早餐店,軍勤就喜歡他家的胡辣湯,去吃早餐,她喝胡辣湯,我吃小米粥配油條,各自開心滿意。蘿卜青菜各有所愛,一方水土一方人,自己不喜歡的也許就是別人的美味。這次喝的大名撒湯,同行的江天帆很喜歡,高文麒老師也喜歡,段譽說這就是他家鄉的味道。幾個人吃的很開心,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,感覺自己還要擴展味覺適應度。飲食上有一句名言我很推崇:“沒有不好吃的只是你不習慣。”我覺得說的很對,只是我做不到。
胡辣湯之外,他們還吃了胡辣湯底的饸饹面,和我以前吃過的那種壓出來的口感很筋斗的饸饹面也不一樣,因為是回民館子,用的是牛肉湯,我更喜歡豬骨湯底加小塊豬肉澆頭的那種。
離開金振撒館,一行人去了步家燒餅。這家已經標準化生產了,有很多品種,口味、規格多樣,還有禮盒供應。店主人是個帥氣的小伙子,健談,有商業意識。我嘗了一下甜口的,很好吃,可以做零食吃,比那些鍋巴好吃。從規模和工藝角度來講,可開單店也可進超市。大名小吃走出大名,我覺得步家燒餅的可能性大一些。
在大景粘壯饃觀看了制作過程,有點像烤制的甑糕,只是把江米面換成黃米面。黃米也就是黍,先民最早馴化的谷物,這之后有了粟,也就是小米。黍粘性大,產量低,有了粟之后,先民們的主食就從黍換成粟了。有個名詞叫“社稷”,就和粟有關,社是土地之神,稷就是粟。黍雖然地位有些降低,但我們至今仍然使用的長度單位就是以“黍”為單位產生的。秦始皇統一度量衡,中等大小的黍粒100個橫排的長度就是一尺。進而用一尺的長度為基準,規定了裝糧食的“斗”。
壯饃這個東西我愛吃,聞著烤箱飄出來的甜香就饞的不行。嘗了一小口,棗香香的,甜甜的,如果是大口吃,一定很過癮:脆殼帶來咀嚼的快感,甜棗的糖分帶來幸福感。小時候想吃能吃吃不到,現在是想吃隨便吃卻不敢吃了。人生有定數,吃上也是如此。
不敢吃粘壯饃,下一家燒麥館我也沒吃,主要是覺得不好吃。燒麥,全國各地都有,北方的粗獷,南方的精細,我喜歡北方的粗獷,尤其是呼和浩特的大廟燒麥,吃起來滿嘴流油,真是個香。大名的燒麥也是北派的,賣相欠佳,味道也不是我喜歡的。
燒麥配碗豆腐湯
在迎賓樓午餐,做的是當地風味,牛羊肉做的很有味道,大家一直認為比前一天晚上那家做融合菜的餐廳好吃。飲食發展的區域差異性,決定了我們這幾個人對融合菜沒有興趣,感興趣的當地風味,到什么地方聽什么曲,要吃融合菜何必來大名。
下午和大名縣各界人士開了個研討會。《地道風物》對此的總結是:在大名嘗了數十種碳水小吃后,專家們也都在最后的研討會上紛紛為大名小吃如何“走出去”獻計獻策。這場對話既關乎美食,也關乎文化傳承的思辨——如何在堅守非遺技藝的同時,讓百年煙火煥發新生?標準化與匠心的平衡成為熱議焦點。中國餐飲很多元素都是外來的,100年前,大名人把外來的燒餅技藝本地化,變成了今天的招牌。今天的大名也可以多去學習了解其他地方的美食,取百家之長,進一步建立食品工業化標準,讓這份酥脆被更多人所知曉。
跨界破圈的可能性被反復提及。大名面粉作為當地特色物產,對于全世界熱愛面食的廚師都有絕佳吸引力,不如邀請不同類的大廚,應用大名面粉做小籠包,做歐包,做披薩,一起來大名,以“面”會友。
我覺得大名的各種小吃,基本上是溫飽時期的追求,都是農業為主的時代推崇的。時代發展到今天,應該用工業化時代的審美,超越溫飽時期的美食認知來重新塑造大名小吃。不然這種碳水集合一樣的轟炸,又有幾個人可以堅持長久的吃下去呢?
大名古城修復的不錯,夜景燈光秀介紹大名歷史,值得觀看。
大名夜市很紅火,一個北方縣城九點多還車水馬龍,熙熙攘攘的。
發布于:北京市盛鵬配資提示:文章來自網絡,不代表本站觀點。